一颗纯洁的心,会自由地给予,自由地爱,直到成伤。
  • 10.12

    2009-10-12

    昨天,工作组失去了一个年轻的生命。

     一个十九岁的勘测设计人员,前天下午刚从汕头来到草坡,准备协助做几天的水利设计工作,结果昨天上午就在大水中牺牲了。过来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昨天早上还一起吃了早餐。

    从昨天中午开始,这里就笼罩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紧张气氛。天气已经很冷了,这样的事件对于这样的天气来说更是给大家增添了一些悲凉。今天,另外一个志愿者向梅也跟领导出去处理善后问题了,工作组只剩下我一个女生在办公室等待命令,也继续接下来的援建工作。中午,手机没了信号,向梅又走了,送走她的时候,眼中居然闪着泪。唯一一个同伴的离开,意味着接下来的不可预见的时间,我要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和工作(现在真的是这里唯一的一个女生了),一位年轻援建同志的牺牲令大家都很沉痛,但工作还要继续,还要按部就班。

    有时候真的有点不敢相信也不敢想象自己所面对的这些事情、这个地方。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转瞬即逝,还没记住他的样子,就离开了。以前知道草坡是汶川县十三个乡镇中自然条件最艰苦的一个地方,但大家从来在工作和生活中从来都是乐观和温暖的。在这里,地质、交通、气候、通讯条件都极为恶劣,比起下雨,我们更害怕阳光明媚——因为下雨的时候,会对泥石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和防范,而出太阳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山上散落下来的石头……可是不管怎样,就算再艰苦、再心酸,我们总是乐观的相信不会有事的,但昨天,我们突然沉默了。为生命。

     下午,我发了条信息给水皮。发了条信息给最信任的一个老师。我没敢让爸妈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晚上姐姐给我电话,我也不敢说半句。选择了这条路,不能给爸妈任何荣耀,更不能让他们担心。我会比以前更注意安全,更小心去做事情,不让所有人担心。在三江服务的王羲笑着说:一年之后,但愿我们还可以活着出去。呵呵,我们当然会。

    很难上一次网了,网络经常断,手机信号也时有时无,就上来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 感觉自己在山里呆久了,脑袋都顿了不少。真不好。明年出去的时候但愿还能赶上大家的步伐,但愿能年轻一点。但愿还能臭美一回。

     好想你们。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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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2009-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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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海门回来看那些照片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笑得好开心。好久没有看见自己那么年轻的样子了,呵呵。和合唱团的你们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好,和你们看海,和你们烧烤,和你们疯狂地真心话大冒险,还有那一份感觉。可能真的是最后一次和合唱团一起活动了,我会永远记得团服上“汕头大学合唱团”那几个字,永远记得你们,还有那片海.

          我爱你们!

     

     

     

  • 识 郭亨基先生

    2008-10-03

         很有幸在合唱团见到郭亨基老先生,算起来应该可以叫他爷爷了吧~当他杵着拐杖走进排练厅时,还不觉得这人有传说中那么神奇,但在他站到指挥台上、神情和手势同样精准澎湃的刹那,我晓得,大师真的不愧作为大师的风范和涵养。我不知道是怎样的经历让他与上海、汕头和香港联系在一起,也不知道是怎样一种精神状态让他两次战胜或者是还在继续对抗着癌症的病魔。也许真的就像他所说的,音乐能够给人予丰厚的精神寄托与享受吧,是几十年的音乐生活支撑着这位老人不停奔波于各个国家抑或地区的校园合唱团和剧院,同样是对民族乐曲的执着和钟爱让他越来越精彩和努力地延续着民族音乐的血脉。

          任何分量的词都显得轻了些,唯有致敬~

     

          郭亨基原籍广东汕头,生于上海,自幼学飞音乐,五十年代师从俄国人聂夫斯基学习钢琴和手风琴,随谭冰若学习音乐理论,辛上德学习作曲指挥。先后任职上海合唱团、云南省歌舞团,并在云南艺术学院、昆明师范学院任教。曾多次随艺术团赴新加坡、泰国、缅甸、老挝、香港等地访问演出。

      郭氏是香港作曲家及作词家协会会员,香港作曲家联会会员、对中国民族音乐颇有研究,三十多年来创作了大量具有民族风格的乐曲和歌曲,其中不少曾获奖项。一九八八年举办了个人作品音乐会。曾多次为音乐事务处、香港中乐团和香港舞蹈团作曲,亦为电影配乐。多年来一直担任香港青年音乐家大奖作曲评评判及香港校际音乐节评判。

      郭氏经常指挥歌剧、中乐、管弦乐、合唱及舞蹈演出,曾先后为项祖英、俞逊发、林风、胡天泉、郝玉岐、王慧中、宁保生、刘波等人的音乐会担任指挥。近年来多次应邀赴台湾担任国立艺专实验团乐团、台北市国乐团等音乐团体的客席指挥,又曾应邀担任香港演艺学院客席导师和音乐会指挥,更应邀任九七年香港青年音乐营指挥,均获好评。

      由于郭氏多年来积极推广和宣扬民乐,九七年被选入《是中当代音乐界名人大辞典》。九八年四月起又应邀担任香港临时市政局音乐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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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靠近阳光

    2008-10-01

    八点半出发~~七点返回~

    从天亮到天黑,尾随着两个师妹,从小公园到不知名的废弃铁轨,辗转辗转……回来坐在公车上,发现两个师妹都睡着了。很累很累。

    好在照片还在,阳光还在,里面溢出的快乐还在。恩,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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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说要找一个可以供他们艺术学院做雕塑展的地方。我们去了小公园。

        太阳很大,没什么风,走在小公园纠结的结构里,老让自己有一种幻觉,想起或者是旧上海、或者是香港老巷、或者是厦门鼓浪屿那些陈旧的建筑,而从那些精致的残垣中依稀可见曾经的华丽和喧闹。或许,只有这个地方才能够代表汕头曾经的繁华和辉煌吧……闻着空气中那些罗马柱上的青苔、从草,看着那些独特房屋上残留下的彩色窗玻璃、生锈的铁门、断裂的木垣、还有电线上飘着的棉絮,叔说,要是可以回到那个年代就好了。

        走了很久,遇见了一个荒废的校舍。走了进去,到处是“危房勿进”的字样。树很绿、教室里的黑板报还保留着,墙上横七竖八着一些校训之类的木牌。叔开玩笑说:你看那边还挂着红色文胸和丝边底裤,环境很适合办展览的。我也笑,但这里或许真的就是艺术的一部分。起码在这个荒旧、有蓝天、有绿树、有野猫的破败楼阁里,有些人是可以找到灵感的。就是种极端吧?

        ……

        但愿下次的展览真的可以移到这里,我会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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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校董会名誉主席、香港长江实业有限公司董事局李嘉诚主席

    校董会主席,广东省副省长宋海先生

    中共中央候补委员航天英雄杨利伟先生

    中国科协副主席韦钰院士

    原协和医科大学校长巴德年院士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会顾问陈佳洱院士

    中国科学院院士,英国诺丁汉大学校长杨福家院士

    华中科技大学校长李培根院士

    博鳌亚洲论坛龙永图秘书长

    广东省人民政府李汉东副秘书长

    广东省教育厅罗伟其厅长

    世界贸易组织首席大法官张月姣教授

    汕头大学徐小虎校长及各位校董、顾问

    李先生和我们握手啦

    我所在的汕头大学合唱团の《大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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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hailand & Dream

    2008-09-29

        直到此刻,我还觉得泰国之行就像一场梦一样.当我再次从记忆中拾起这段旅程时,才发现那似乎已经是上个月发生的事情了.

        我出生于一个物质上不算富裕,但精神上很富足的教师家庭,虽然之前一家”老小”也游玩过南南北北的一些城市,但出国确实从未有过的.我想,这足以说明这次机会的对我来说的可贵,也是之所以得知我要去泰国后,家人比自己更加激动的原因吧!

     

    出国前:

     

        在得知去泰国一直到踏上飞机的那一刻,中间的节目筹备时间仅仅两个礼拜.对于八个人中的任何一个来说,这次机会都是非常难得的,激动和兴奋以及无止尽的幸福都是有的,但这种情绪马上被紧张而频繁的排练取代.在八个表演者当中,音乐专业的林晓玲老师自然而然的成为每次排练的指导老师,而介于合唱团团长的职务,也很有幸负责到一些关于我们八个人以及关于节目的事情.

        两周排三首歌几乎史无前例,毕竟每个成员都有繁重的课程任务,我们从来没有以这样的小组形式合作过,更何况八个人中的四个女生都是不会潮汕话的,要在短期内学会并唱好一首潮语歌,难度可想而知.每个人都有压力,但也都有热情.从开始的生涩到后来的娴熟,从表情木讷到自然微笑,从有伴奏到无伴奏合唱,我真真实实的感觉到八个人在努力,在进步,在成长.

        唱歌是快乐的,排联是辛苦的.我们每天都在这样一种痛并快乐的状态中度过.印象最深的一个周日,我参加了三个不同的排练,不间断唱歌的时间加起来也超过了七个钟头.也会累,也会睡不好觉,也会头晕,也会闹情绪,也有一次破天荒的不顾形象在众人面前大哭一场.但当一切都过去,一切都只是储存于回忆当中时,似乎这一切又成为一种财富了,至少真实,至少值得回味.

     

    出国ing:

     

        下飞机,掐了自己一下,没错,真的到曼谷了.

        曼谷给我的感觉是拥挤而喧闹的.这是一个热带的开放而又有包容性的城市,与它短短三天的接触之后,我发现这里也渗透出一种历史的厚重感和沉淀的现代文明.在这个连KFC叔叔都面带微笑,双手合十的地域,每个人似乎也都和善而友好,一声声”萨瓦的卡”总能令我感受到一种美好和神往.

        我们的演出于28号下午进行,会场比想像中静谧许多,当前副校长以及胡顾问介绍到汕头大学的时候,心中的热情也在不断给会场升温.我们八个人第一次以汕大人的身份向参会人员表演了三首不同风格的歌曲,台下的掌声和微笑让我们感受到他们对我们表演的认可,我们也松了一口气------近半个月的辛苦和努力终于没有给学校丢脸,去泰国所有的不适,穿高跟鞋磨出的血,一切一切的付出终究是值得的.

        应该说,在泰国的那几天是非常开心知足的,虽然每天的行程都安排的紧张有序,但早出晚归的疲惫不堪总能被Shangri-La Hotel的温馨和舒适驱走.我们去过了大皇宫,走过了夜市,见过了泰国有特色的建筑,品尝过了街头的泰国小吃,坐过了泰国最传统的TukTuk,也感受过了这股独特迷人的热带风情.我们每天享受到的不仅仅是五星级的服务和美食,我们还享受着来自于另外一个国度的友好,尊重,享受他们的微笑,享受阳光,也享受作为一个汕大学子身份的自豪.

     

    回国

     

        当我坐在宿舍看照片的时候,发现有一张是我坐在机场拿行李处的,嘟着嘴,看得出确实是不想回来了,呵呵!留在泰国的三日给了我们很多,不光光是视野,不光光是人生阅历,我想至少对于我来说,更多的是一种生活的态度和信仰.我们在另一种环境中体验过了另一种本不属于我们的生活之后才会发现,原来生活不局限于以前想像中的那个模式,世界真的无穷博大和广阔,自己的人生舞台同样如此罢.

        回头想想,真的很感激自己,当初只是一时的决定却变成了现在的庆幸,感恩汕大,感恩这份机会,感恩泰国之行!

     

                                                                                         08.04

    阳光下的大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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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样寒假

    2008-09-29

        收到秋菊发过来的BBS信件时,我着实吃了一惊。上大学那么久,除了写过一些所谓的课程论文之外,似乎真的没有搞过什么本应属于中文系学生的文学创作。让我讲我的别样寒假,恐怕还真的写不出什么别样的来了。于是,抽了一个周四的晚上,寻了一个稍微僻静的地方,我坐下来清点了这个寒假,真实、也深刻。

        伴随着1月24号汕头到广州的飞机在天河机场降落的那一刻,我的寒假似乎才正式开始。考试本来在第十七周就结束了的,幸运而意外的是,之前我所在的Any乐队在参加由百威携手香港金牌娱乐公司推出的“百威校际音乐巡航”大学生乐队及组合比赛汕头站中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这样一来,在24号去广州参加决赛之前,我和我的Band友只能留在学校抓紧排练了。唱歌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可留在学校的那些日子比我想象中难熬。每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同样的歌曲,表演的是自己,观众也是自己。有时候我也在想,不参加这么多所谓的比赛和表演,我的生活也会一样过下去,何必把这麽多时间和精力投入到自己的所谓个人兴趣上去。结果,当生活继续,当我还是我的时候,一切都説服不了自己。才发现,原来在音乐面前,在所钟爱的事情面前,自己还是那么随性,没有辛不辛苦,不用问愿不愿意。

        收拾好行李,24号凌晨6点,带着汕头的朦朦细雨,我们出发了!一同去广州的还有汕头职业技术学院的“聆”乐队。对于我来说,和他们只是有过上次比赛时的一面之缘,但作为同一赛区的晋级选手,我们感受着同样的情怀。当我们抵达广州的那一刻,似乎一股寒流也随之而来,还好,热情是没有消退的。毕竟,对于Any这支完全由非音乐特长生组成的业余乐队来讲,冲进广州是一种恩赐。而对于我们来说,一切都不敢奢望,一切也都充满激情!住进比赛地点——华南理工大学之后,我们认识了一些其他赛区的朋友,得知了关于其他乐队的“专业”,也在随后的彩排和正式比赛中见证了他们的“很好很强大”。但是,正是因为年轻,所以我们没有什么负担,一切都是因为爱音乐,走到一起也是为了快乐。我们乐队的五个人都知道,我们的乐器不够先进,我们的默契有待磨合,我们的唱功和技术都不够纯熟。在进入决赛的另外七组选手面前,Any是年轻的,就像一个稚嫩的孩子。但至少他睁着那双大大的眼睛、惦着脚在努力的张望外面的世界。所以,我们没有畏惧。

        从25号下午彩排麦克风发出第一声声响的那一刻到晚上的正式比赛,也就是那么一眨眼的时间。当我第一次站在那么高的舞台上,面对主持人,面对台下的观众,告诉他们“我们来自汕头大学,我们是Any”的时候,心中的紧张倒骤然消退了,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有点“豁出去了”的满怀豪迈。我看不清台下的人,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是,那一刻,我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一种爱,这种爱来自于Any乐队一直以来的执著,还有所有人对Any的支持和期待。也许,在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情况下,那种感觉用“感动”二字也是恰当的。从唱完回到选手席一直到比赛结束,我始终沉浸在一种众人对摇滚、对音乐的激情当中,以至于宣布第一名的时候,我们还在和着现场fans的呼叫,大声喊着比赛嘉宾“侧田”、“吴雨霏”、“梁汉文”的名字。也许,在那一种气氛中,结果对于我们来说真的是多余的,饿着肚子等到最后,仅仅是为了多听一首歌,多感受一下音乐的澎湃。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我们和朋友去华工校外找了家餐馆一直聊到它打烊。半夜的广州,雨终于不下了,可以回家了,我心里想。

        这样,寒假的广州站看似告一段落了,就如想象的一样,Any乐队没有拿到第一名,但来到广州就是对这支生命的一种鼓励。我考虑再三,关于在广州火车站滞留的八十万人中有我的这个细节还是省略了,一是说来话太长,二是不怎么堪回首。总之,难忘的、刻骨铭心的,好的以及不好的,在这个寒假的开端我就已经经历过了。结果是,我保住了小命儿,保持着不温不火的感冒状态在家过了一个不错的年,也顺利来到了二零零八年。当然,最艰难的那两天,是朋友的关怀陪我度过的,在这也一并作谢了。我始终相信,这个寒假让我懂得、也让我成长了。但愿,下一个寒假天气晴朗,没有灾难,别样而且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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